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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疫情时代人类社会发展大趋势
发表时间:2020-12-02    来源:《时事报告》2020/11网站编辑:单良晨字体[大] [中] [小] [打印]  [关闭]
  王卫星

  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国际环境日趋复杂。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席卷全球,使这个大变局加速变化,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世界进入一个更不稳定、更不确定的时期,历史也进入一个更无经验可循、更为扑朔迷离的阶段。面对这样一个大变动的时代,人类又一次走到十字路口,未来将向何处去?世界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安全、战略格局将以何种面貌呈现?国际事务如何管理?国与国之间怎样相处?这是全世界都在探寻的问题。人类歧路彷徨,唯有上下求索。马克思指出:“要了解一个限定的历史时期,必须跳出它的局限,把它与其他历史时期相比较。”从大的历史规律和趋势走向看,无论今后世界如何变化发展,对话、交流、合作将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大趋势。

  一、世界继续朝多极化方向发展

  当前,我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取得了重大战略成果,一些国家疫情防控也取得了阶段性成果,但从世界范围看,疫情仍在发生发展之中。疫情持续蔓延加速了国际战略力量的分化组合,影响了国际秩序和国际格局的演变进程,但并未从本质上改变世界格局的演进方向。新冠肺炎疫情所扮演的,更多的是一种“提速游戏”的催化剂作用,而不是“改变规律”的颠覆者作用。疫情暴发前已经显现的那些大趋势,比如全球化发展、经济重心和国际权力转移、人类命运与共的关系等,是人类社会长期演进的必然,并没有因为疫情的扰动而发生根本逆转。正如《21世纪资本论》作者托马斯·皮凯蒂说的那样,“以目前情况看,单凭一场疫情危机不足以带来世界体系的变化,关键要看危机之后政治行动者的作为”。疫情改变不了世界大趋势,但各个国家如何认识和处理疫情带来的冲击,将会影响人类历史发展进程。

  展望后疫情时代,虽然个别国家基于一己私利,掀起了一股逆流,使全球化进程更加曲折,但历经两次世界大战、40余年冷战惨痛教训的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人民,不愿意重蹈历史覆辙,世界总体将向多极多元体系发展的趋势不会改变。

  首先,从综合实力最强的美国情况看,支撑其“全球霸主”地位的各项基础已经开始腐朽、坍塌。国际关系理论认为,国际体系的一个核心要素是国际格局,而国际格局很大程度上由主导性大国的数量所决定。冷战结束后的一个时期,曾有人提出当时的世界处于美国“一超”的“单极时刻”。但自阿富汗、伊拉克两场战争和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后,美国在世界事务上的主导力盛极而衰,进入大幅下滑轨道。从某种意义上说,冷战后所谓美国主导的“单极世界”从未被承认。而早在疫情暴发之前,美国“一家独大”的格局业已被打破,没有其他大国和国际多边组织的参与配合,美国在许多国际议题上寸步难行。特朗普上任后,美国总体上呈现出战略收缩之势,陆续“毁约”“退群”,由向全世界的“全面进攻”转向对准中国的“重点进攻”,全盘否定过去几十年奉行的对华政策,极力把中国渲染成主要对手,对中国抹黑打压,企图遏制中国发展进程,其既不甘心又不自信的心态可见一斑。疫情暴发以来,美国创下新冠肺炎确诊人数和死亡人数两个“世界之最”,其府院之争、央地之争、官民之争、族群之争等问题暴露,经济危机、政治矛盾、社会撕裂、制度困境复杂交织,加上退出世卫组织,拦截盟友伙伴抗疫物资等令世界不齿的行径,持续重创着美国的国家形象和软实力。

  其次,从中俄等大国看,尽管经济与科技实力与美国存在差距,但就疫情防控期间的抗疫效能、国际贡献、制度张力、发展潜力、理念与模式影响力来看,中俄等国与美国抗疫不力、自私自利的行为形成鲜明反差,背后折射的是国际地位、影响力的悄然变化和国际格局呈现出的多极化均衡化趋势。疫情防控期间,中国“全国一盘棋”,上下同心,始终把人民群众的健康安全放在第一位,阻遏了病毒在本土和国际上的扩散,取得了抗击疫情重大战略成果,为全球疫情防控积累了有益经验,提振了必胜信心,充分彰显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和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中国共产党执政理念的先进性以及新中国成立以来所积累的坚实国力和从容应对惊涛骇浪的深厚底气。中国在成为全球抗疫中流砥柱的同时,经济发展模式的效率、效益以及制度优势、现代化发展路径等也愈益受到世界瞩目。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说:“中国行动速度之快、规模之大,世所罕见,这是中国制度的优势。”俄罗斯在抗疫初期虽然存在疏漏,但依然展示了强大的动员力执行力救治力。目前在世界主要大国中,其新冠肺炎死亡率属于最低之列。

  再次,从国际行为体看,国家已经不是唯一主角,非传统安全因素事实上成为一种重要的“行为体”,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包打天下”。人们习惯认为,国家是国际社会的主要行为体,但疫情表明,抗疫其实是整个人类社会和新冠病毒之间的较量。这是一种非经典意义上的国际格局,也表明随着非传统安全威胁的不断涌现,国际体系中的行为体和影响因素将越来越多元化。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指出:“一切划时代的体系的真正的内容,都是由于产生这些体系的那个时期的需要而形成起来的。”单极世界解决不了世界重大问题,多极世界、全球合作、共同担当、互利共赢,才是世界秩序的合理架构和应有状态。这应当是新冠肺炎疫情给人类的最大启示之一,把世界重大问题寄托在倡导“自身优先”、蛮横霸道的一国身上,不会是疫情结束后全世界人民的主流选择。当然,世界新旧体系之间的转换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疫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世界将处于新旧体系的过渡期和碰撞期,不排除出现暂时的、局部的逆转,甚至剧烈的震荡,国际社会应当为出现相关复杂情况和问题做好准备。

  二、霸权主义无法应对变局

  马克思指出:“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继承下来的条件下创造的。”回顾漫长的人类历史发展,无非是隔绝、对抗、对话、合作。隔绝就会封闭,封闭必然引起落后;对抗就会怀疑,怀疑必然招致敌对。而对话则促进合作,合作则带来发展共赢。

  百年大变局,带来百年大反思,战争和对抗不但解决不了人类社会未来将面临的重大矛盾问题,还会制造更多摩擦冲突,无法应对世界进入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的新时期的风险和挑战。任何时候,霸权思维都是从敌对和怀疑的角度看问题,常常引发矛盾或战争,无法给世界带来安全与和平。奉行霸权主义和扩张政策的国家带给世界的只有混乱和灾难。翻开美国历史,自1776年至2015年,美国239年间进行了222场战争,约93%的时间都在打仗,美国历史上几乎每位总统至少参与和发动过一场战争。一个在世界上处处标榜讲民主讲人权的国家,却经常干着反人类反人权反民主的勾当。最近几年,美国贬低盟国、疏离友邦,退出有助于维护世界和平的众多国际组织和国际协议,极力制造分裂,煽动敌对;对华发动史无前例的全面贸易战、科技战、战略竞争战。人类文明已经进入21世纪,一个把主要精力投入到战争与对抗的国家是没有未来的,一个对世界充满了傲慢与偏见的国家是没有出路的,一个整天依靠谎言和欺骗来隐瞒真相的国家是没有朋友的,一个失去了威望和国际信誉的国家,无论其军事实力如何登峰造极,只能人为地加速自己的衰落。美国“真清晰政治”网站民调显示,2/3的民众认为美国正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美国前副国务卿乔治·华盛顿发文称:“美国这个曾经备受欢迎、强大自信的国家,已经失去了其在国际社会中的声望。

  百年大疫情,带来百年大变革,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脱离世界而独善其身。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蔓延,给世界各国人民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带来巨大威胁,对世界发展的冲击不断扩大和加深,加上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国际政治经济格局加速演变,全球发展深层次矛盾日益突出,国际秩序和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更加深入,共同应对全球性危机和实现长远发展尤为重要。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疫情给我们带来一系列深刻启示。各国命运紧密相连,人类是同舟共济的命运共同体。无论是应对疫情,还是恢复经济,都要走团结合作之路,都应坚持多边主义”。“山川异域,风月同天。”每个国家都仿佛“同一片大海的海浪,同一棵树上的枝叶,同一座花园里的花朵”。如西班牙《国家报》所言,“政府可以阻碍全球化的某些表现形式,但无人能完全阻止各国交织的多种方式”。面对疫情这个人类共同的敌人和当前治理难题和发展困境,携手合作是人类的必然选择。要摒弃丛林法则,不搞强权独霸,超越零和博弈,以天下大同为目标,秉持合作共赢理念,在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基础上,走对话交流、团结合作之路,实现人类社会和平永续发展。

  百年大变革,带来人类社会大进步,任何一个国家一意孤行都阻挡不了历史前进的步伐。文明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标志,交流互鉴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基本要求。人类历史上由于强国争霸导致战乱频仍、生灵涂炭、人类文明遭受挫折甚至倒退,教训惨痛而深刻。用进步代替落后、用福祉消除灾祸、用文明化解野蛮是历史大趋势,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道义所在。随着物质财富不断积累,科技进步日新月异,人类社会越发展,越要加强文明交流互鉴,世界终归要回到对话、交流与合作的轨道。不同的是,疫情防控期间、后疫情时代震荡难免,各国的利益视角、关注问题、对话方式有所变化。它是和平与发展这个时代主题的延续,是冷战后世界人民新一轮政治觉醒所形成的坚定意志。不管是自愿自觉,还是迫不得已,对话、交流、合作的时代曙光愈加显现。

  对话是不同国家和种族互相尊重、友好相处、平等互利的基本前提,交流是深化世界各国关系、增进互信的有效途径,合作是世界共同繁荣和发展的必然选择。霸权已经过时,强权必然破产。当今世界,任何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极端利己主义,任何讹诈、封锁、极限施压的方式,任何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行径,任何搞霸权、霸道、霸凌的行径,都是根本行不通的,最终必然是死路一条!这个世界,由一两个大国说了算的时代已经过去,几个大国可以搞定全球的时代一去不复返。这个以和平、谈判、交流、合作为主轴,处理国家与国家、族群与族群关系的文明新时代,也是中国传统文化数千年持之以恒所倡导、中国历代先贤孜孜以求的大同世界,是中华“和合”思想和当代中国开放包容、互利共赢对外政策理念的体现。历史没有暂停键,世界回不到过去,中国同样也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古往今来,人类从闭塞走向开放、从隔绝走向融合是不可阻挡的时代潮流”。

  三、中国不是强权政治信奉者

  在人类现代化进程中,实现工业化的国家不超过30个、人口不超过10亿。我们这个世界上最大发展中国家实现现代化,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变革,意味着比现在所有发达国家人口总和还要多的中国人民将进入现代化行列,其影响将是世界性的。面对中国国力和影响力迅速上升,国际上围绕中国将如何处理与现存世界秩序的关系,出现了许多臆测之言。一些观点认为,中国将另起炉灶,彻底打破和颠覆二战后由美国主导形成的国际秩序。一些观点认为,中国采取合则用之、不合则废的方式对待战后国际秩序。还有一些观点认为,美国步履艰难,世界陷入危机,中国将着手接管联合国、世卫组织等主要国际机构,收拾美国留下的“残局”。以上观点,有的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有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的是不了解中国的历史传统、文化观念和对外政策。

  中国之所以不信奉强权政治、不搞称霸扩张,一是“不必”。中国走和平发展道路,来源于中华文明的深厚底蕴。中华文明植根于农耕民族,是内敛、防御的文明。几千年来,中华民族脚踏实地辛勤劳动积累财富,坚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倡导“强不执弱,富不侮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深知“国虽大,好战必亡”。中华民族的血液中,没有侵略他人、称霸世界的基因,也不接受“国强必霸”的逻辑。近代以来,中国饱受列强欺凌,对战争和动荡带来的苦难刻骨铭心,绝不会将曾经遭受的苦难强加给其他民族。中国不会去寻求彻底改变战后国际秩序,也不会要求任何国家改弦更张,更不会去寻求做什么“霸主”。

  二是“不会”。中国走和平发展道路,来源于对实现中国发展目标条件的认知。要和平发展,关键还是集中精力办好自己的事,以发展促和平、以和平促发展。对外搞扩张、搞霸权,不符合中国利益,违背人民意愿。中国是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创建者,是在《联合国宪章》上签字的第一个国家,曾同印度、缅甸一道,共同倡导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并使其成为公认的国际关系准则。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国在国际舞台上长期维护发展中国家和中小国家的正当权益,对外政策主张大小国家一律平等、和平共处、和谐发展。中国迄今已参加的国际组织达1700多个,其中政府间国际组织220多个,签署2.2万多项国际条约,是国际体系的重要一员和建设性参与者。积极争取和平的国际环境发展自己,又以自身发展更好地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始终是中国坚定不移的国家意志。

  三是“不需”。中国走和平发展道路,来源于对世界发展大势的深刻把握。当今世界,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是时代潮流。任何一个国家,无论大小强弱,只有在平等、互利、共赢基础上参与国际合作,才能实现持续发展。无数立场和行为表明,中国始终是现行国际秩序的维护者建设者贡献者。战后的国际体系和国际秩序总体上符合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利益,新中国的成立、建设、发展、繁荣,也是在战后国际秩序这个大背景下实现的,尽管现行国际秩序存在缺陷和弊端,但它是维护和平与发展的产物,对包括西方大国在内的所有国家具有约束和规范作用,对降低全球无序竞争具有重要意义。中国走和平发展道路,符合历史潮流,顺应世界大势。

  中国将始终做维护和平的国家、促进合作的国家、虚心学习的国家。中国愿与各国一道,通过对话交流与合作,共同探讨全球治理新模式,推动国际体系和国际秩序改革完善,使其更加公正合理,更加符合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愿望。在此过程中,中国也将注重加强国际关系多边化、法治化、民主化,推动文明和谐共存。

  四、中国为全球对话交流合作贡献力量

  作为一个开放、包容、进取,日益壮大、不断走近世界舞台中央的大国,中国在主动拥抱人类文明发展优秀成果的同时,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影响和改变世界。

  政治上,中国政通人和,社会和谐安宁,占世界1/5的人口安居乐业、共享太平,不必担心战火纷争、背井离乡、颠沛流离。经济上,自2006年以来,中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已经连续14年稳居世界第一位,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第一引擎,对推动世界经济发展的突出贡献举世公认。特别是中国以全党意志,全面打赢脱贫攻坚战。到2020年末,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将全部脱贫、贫困县全部摘帽的目标任务可以如期实现,标志着约占世界1/5的人口摆脱了贫穷,为世界社会主义注入新的活力,拓展了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途径,为世界减贫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为解决人类问题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是全球最早实现千年发展目标中减贫目标的发展中国家。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表示,“中国在全球脱贫领域创造了纪录”。同时,中国建成了世界上规模最大、覆盖人口最多的社会保障体系,创造了人类社会保障发展史上的奇迹。人民健康和医疗卫生水平不断提高,居民平均预期寿命从1949年的不到35岁提高到2019年的77.3岁,比世界平均预期寿命高近5岁,主要健康指标总体上优于中高收入国家平均水平。

  中国始终把对人民负责、对人类负责的大国担当放在首位。在抗疫中,全国上下一盘棋,集中力量办大事,中国道路和政治制度优势充分展现。“中国答卷”最大的优势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奇迹”最高的境界是领袖韬略,“中国效率”最硬的内核是制度机制,“中国精神”最亮的底色是团结奉献,“中国智慧”最强的引擎是科技创新,“中国力量”最深厚的根基是人民群众,“中国法制”最佳的方案是自觉管控。中国行动为全球抗疫贡献了智慧、注入了力量。

  选择什么样的发展道路,是每个主权国家的权利。任何国家都不能将自己的模式强加于人,更无权强行颠覆他国政权和政治制度。在几十年艰辛探索中,中国始终坚定不移走自己的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党和人民历尽艰辛探索找到的摆脱贫弱之路,是中国人民共同奋斗,克服千难万险取得的宝贵成果,它是内向的,不是扩张的,为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的国家和民族,走符合本国国情的道路提供了经验和借鉴。中国不“输入”外国模式,也不“输出”中国模式,不会要求别国“复制”中国的做法。每个国家选择什么样的发展道路和社会制度,是综合考虑了自身政治状况、经济形态、民族文化等多方面因素的结果。中国始终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发展道路的权利,并将通过深化自身实践,不断探索现代化建设规律、国家治理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与各国加强治国理政交流,共享发展经验,共同实现良政善治。

  国家和,则世界安。冲突对抗没有赢家,和平合作没有输家。后疫情时代,推进全球积极对话、沟通交流、合作共赢、共同发展是各国人民的共同期待。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不仅看到中国发展对世界的要求,也看到了国际社会对中国的期待。面对动荡不安的国际局势,中国始终主张通过对话、交流、合作处理大国关系,积极参与引领全球合作发展大趋势。在国际合作中,中国“坚持‘拉手’而不是‘松手’,坚持‘拆墙’而不是‘筑墙’”,参与引领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和建设,推动全球治理理念创新发展;维护国际公平正义,推动构建新型国际关系和人类命运共同体;积极发展全球伙伴关系,树起共同发展标杆,带动世界加强合作,与世界各国合作共赢、共享发展成果;迈上创新发展高地,带动全球科技进步、经济增长,使世界各国更多分享中国红利。

  “当潮水汹涌时,你才能看到谁在真正乘风破浪。”当今世界,国际经济、科技、文化、安全、政治等格局都在发生深刻调整,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广泛深远,世界进入动荡变革期,单边主义、保护主义、霸权主义对世界和平与发展构成威胁,世界各国的前途命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密相连。新时代的中国,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不会改变,与其他国家互学互鉴、合作共赢的决心不会改变,与世界携手同行的决心不会改变。世界各国目标一致、团结起来,共享机遇、共迎挑战,方能共同演奏悦耳赏心、荡气回肠的世界和平之歌,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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